昨晚跟律师学院的几个同学小聚,见面寒暄后,张河初同学一口一个翊yì嫀qín。我心中一阵窃喜,很多人都说我的新名字翊yi嫀有点生僻,不好念不好记,我看河初同学不是叫得很溜吗? 过了一会,向淑云同学来了,她一看到我就喊:“湘茂,哦,翊嫀”。我说:“对对对,翊嫀翊嫀翊嫀。” 河初说:“她是翊yì嫀qín啊,现在不是疫yì情qíng期间嘛”。淑云笑道:“哈哈哈,这下记住了记住了”。我心里猛地一惊,对哦,我的新名字不巧跟疫情的读音那么相似,我居然一直没反应过来。我对天发誓,我取翊yì嫀qín这个名字时还是2018年,那时绝对预料不到今年会有这么严重的疫yì情qíng,更没想着跟疫yì情qíng凑上半点关系,否则给我十个豹子胆也不敢啊,否则特不靠谱的特朗普不是要漂洋过海过来灭了我? 我想改名字的愿望由来已久。从我几岁时有自我意识开始,我就不太喜欢我原来的名字“湘茂”,男性化特征有点明显,还带着泥土味气息,所以实在是有点难为情。说起来,我好像从没喜欢过这个名字。更郁闷的是,我们老家读茂是读miè。上幼儿园之前还好,因为家人和邻居都叫我小名,虽然我小名“二坨”也比较土,但我在心里还是没“湘茂miè”那么土。好吧,没有最土,只有更土。上幼儿园开始后,我一直被老师和同学叫做周湘茂miè。虽然他们都对我的名字其实都算无感,可是我心里介意啊,因为实在是不太好听。为啥我的名字不能像我其他同学那样好听又好看呢?无奈,那时太小,不知道自己可以改名字,也不知道怎么改,只能暂且搁置了。 …